华怜袭问完，却不再追问，只顾在那边小口吃菜。
万石说道：“其实，我约华总你来，还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他沉吟少时说道：“想必两位也知道，万客集团和风袭集团的业务范围，有重合，表面上看起来，我们两家是竞争关系。”
华怜袭笑道：“能成为万总的竞争对手，我们也很荣幸啊。”
万石知道她这是谦虚，自嘲道：“是我荣幸才对，万石集团现在发展遇到瓶颈，我们原计划开发家庭公寓项目，但是专业技术却跟不上。”
华怜袭和华风对视了一眼，没想到万石竟然轻易地将自己的发展规划说了出来，按理说，这应该属于商业秘密的范畴。
华怜袭回道：“万总对我们这么放心？不怕我们泄密啊！”
万石慢悠悠的喝了口水说道：“实不相瞒，这两年我一直在关注风袭集团的发展动向，据我所知，两位可是少见的干净啊。”
“干净？”
“对啊，白手起家，虽然你们父亲积累了不少财富，但是大部分江山，是华怜袭打下的，对于您二位，我只有敬佩，没有担心。”
华怜袭举起酒杯：“万总爽快！不过您的家庭公寓遇到技术难题，本来应该找专业人士才对啊。”
“专业人士我找过了，因为家庭公寓会涉及统一的家政、托管、育儿等服务项目，所以我们想加入智能设备，这点……说实话，单靠万客，很难实现。”
“你是想我们合作？”
万石点点头：“放眼上京，有实力合作的，除了风袭集团，我想不出第二个，而且你们在房地产开发方面也有经验，所以我想咱们联手开发家庭公寓。”
华怜袭听完，暂时没有表态。
万石知道此事相关重大，华怜袭不可能这么快表态，于是说道：
“华总你也不必急着答复，稍后我让秘书给你发一份规划书，你觉得合适的话，我们再聊如何？”
在房地产这么多年，华怜袭当然知道家庭公寓的前景和开发难度。
确实，不管是万客集团还是风袭集团，独自开发无疑会承担巨额的风险。
但是，如果两家能够联手，不但能转移风险，而且不管是技术或者是工程进度上，都会有提高。
想到这里，华怜袭回道：“那就等看了您的规划书，我们再做决定。”
“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万石虽然五十多岁，但是言谈举止非常干脆利落，华怜袭和华风对他的印象都很不错。
三人吃完饭后，万石先行离去。
华怜袭问华风：“这个万老板看起来倒是个痛快人，你觉得我们的合作可行吗？”
华风虽然有系统赠送的火眼金睛技能，可以轻易识别投资陷阱，但是，火眼金睛的技能也仅仅限于对已知事物的分析。
比如在他的分析系统里，家庭公寓和智能管理，无疑会在将来的房地产市场中，占领重要份额。
但是，他看不明白万客集团的内部财务状况。
所以，华风回道：“家庭公寓这个项目，肯定有前景，我们如果能和万客集团合作，那也是百利无一害的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华风思忖少时说道：“万石是因为想和我们合作，才一起吃饭呢？还是想向我表达谢意才吃饭的？”
华怜袭冰雪聪明，瞬间明白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，如果他诚心和我们合作，那早就应该找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华风点点头说道：“三姐，你查一查万客集团的财务状况，我就怕万石是广撒网，见一个捞一个。”
华怜袭缓缓的点点头：“我先查清楚他们公司的状况再说。”
“另外，刚才万石也说了，家庭公寓的难点在于智能技术，智能科技也是未来的发展方向。”
华风顿了顿接着说道：“风袭集团想做长做久，我认为应该在这方面多投资。”
华怜袭赞许的看了华风一眼回道：“行，听你的，不过智能科技这块儿……专家不好找啊。”
华风看傻瓜一样，打量了华怜袭一眼：“三姐，你抱着个打专家不知道用啊？！”
华怜袭稍一愣神，忽而击掌抚手道：“你看我都糊涂了，找大姐就可以啊！”
华风了然于胸，微微笑笑，没有说话。
一连好几天，华风白天上课，晚上就和华格格，华怜袭一起，调查万客集团的财务状况。
公司的财务报告都是商业机密，有的公司为了让报告好看，甚至会造假，这样，不管是竞品公司，或者是上方调查，公司真正的财务状况，都不会泄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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